否则也不能婚后两年就感到没滋没味,被周清禾引诱。
可此时此刻,想起两人婚前婚后的点点滴滴,再对上的,是床上妻子哭得浑身打颤的模样——
后悔二字,不断涌上陆迟心头。
桑雪骂得没错。
是他下贱。
走到房门口,他褐色的眸子低垂着,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我这就走。”
走之前,他又说了一句:“老婆,我知道你恨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一件事就把我一棒子打死,等你冷静下来想想我的好,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我没有说谎。”
桑雪朝他丢了个枕头,哭声更汹涌了:“滚啊!你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陆迟滚了。
但没有滚远。
翌日清早,桑雪出门买早餐,看到了蹲在门外的某个男人。
听到房门响动,他抬起头。
不是出轨男陆迟,还能有谁。
不过是一夜,他就长出了胡茬,神色黯淡,鼻子冻得通红,看上去分外狼狈。
桑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化了妆的缘故,看不出来她痛哭过,整个人焕然一新。
她左手提着一个纸质的衣服袋子,右边挎了一个黑色包包。
夫妻俩的状态,看起来天差地别。
陆迟看见她出来,立马站起了身。
却因为蹲的太久血液不循环,站起来时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两下,他扶着墙,嗓音沙哑:“老婆,你去哪?”
桑雪眸色动了动,紧紧抿着唇道:“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