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痉挛性一抽,看向程羡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程羡,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昨晚要打倒钩不刀桑雪能说的过去,可是今晚呢?
没人跳女巫,摆明了桑雪就是女巫,怎么到了程羡这里还是行不通?
“因为我觉得桑雪是在为真女巫当刀。”程羡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好人不是傻子,不会刚死一头明狼就急急跳出来带队,我看江煜风才是真的女巫。”
“江煜风?”
厉文谦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能确定?”
“你仔细想想,”程羡不急不缓地说,“原冽没有被刀之前,他就在跟桑雪套近乎,如果他只是一个平民,敢那么大胆吗?”
平民没有底牌支撑,没有底牌支撑就没有底气。
真相只有一个,江煜风才是女巫!
这番话给厉文谦干沉默了。
他盯着程羡看了许久,仿佛要把对方看透。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道:“但愿江煜风才是真的女巫。”
程羡点点头。
“听我的,不会有错。”
两人往江煜风房间走去。
厉文谦玩笑般道:“先刀原冽再刀江煜风,多亏我是狼人,否则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到我了?”
而且他们三人都是桑雪的对象,如果说是巧合,那未免有点太巧了。
程羡淡淡道:“你想多了,不是我要针对他们两个,只是他们两个恰巧拿了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