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更是哀声痛哭,直说自己是在作孽。
就不该看桑家女儿可怜,同意对方时常来家里吃饭。
这是在引狼入室啊!
想归想,李母犹抱着期望地问:“温兰,会不是雪雪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是个可怜姑娘,心地又不坏,说不准另有隐情呢!”
李温兰冷笑:“能有什么隐情?她就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想要处处压我一头!”
看着面前愤恨的闺女,李母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这股异样,并非今日才有,而是已持续了数月之久。
不知从何时起,她总觉得自家闺女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翠翠,提起桑雪时,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待她如亲妹妹一般。
两家是邻居,两个姑娘又年岁相仿,李母也乐见她们姐妹情深。
可翠翠脸上的笑意,早在几个月前就不曾出现过了。
生活习性也变的跟往常大不一样,如果不是一模一样的脸和声音,她都要怀疑是有人冒充她闺女了!
可她跟丈夫是平头小百姓,谁家闺女会这么想不开冒充他们的闺女?
又想到翠翠就要离家进宫,李母只得把这点异样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