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一句实话的小骗子。
他就不该对她的话抱有期待。
沈承安听到这话倒是愣住了,眉宇间的愤怒都淡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有些复杂。
看来桑雪是真的很恨他这一家子啊。
把封良朝搞瘫痪还不够,还想要让他破产。
这下轮到他不说话了,封宴洲凉凉道:“你还真是个蠢货。还看不出来吗,桑雪这么说就是想看我们窝里斗,你要是真这样做才是中计了。”
回过神的沈承安脸色阴沉。
他是恨桑雪不假。
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封宴洲独占桑雪。
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桑雪倒是弄巧成拙了。
经此一事,两兄弟竟是在某方面达成了默契的平衡。
昨天晚上陪睡的是沈承安,今天晚上轮到了封宴洲。
夜里的别墅更加安静,桑雪躺在床上后悔人生。
如果她当初的计划能够在周全一点,现在不应该是躺在这里。
而是在国外,左手金发碧眼大帅哥,右手红酒杯,惬意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这件事就告诉她,做人还不是能太得意忘形。
桑雪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洗完澡的封宴洲回到床上,看着安安静静不闹腾的桑雪,出声问:“在想什么?”
桑雪:“想你能不能从这个房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