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余军还在沉默。
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说李星辰是“新人”,说策划春晚“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说这事儿“不可能”。
现在,这个“新人”把手机递过来,用不到半年的时间线,一条一条,把他的“不可能”全砸碎了。
他终于开口了。
“你是天才。”
陈青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星辰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往前坐了坐,语气依然平静:
“洛导,这样吧。”
他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带我的人,我的节目,我的歌,去你们春晚排练的地方。”
“到时候,比一比。”
他直视着洛余军的眼睛:
“如果我的节目没有让你们眼前一亮,如果只是比你们现有的节目好一点点——你们当我什么都没说。”
“但如果……”
“如果节目差距太大。”
“那洛老爷子,您是来改变春晚的,不是来让春晚继续恶化的。”
“那为什么不用我的节目,我的歌?”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洛余军看着李星辰。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没有高声,没有激动,没有半点“求人”的姿态。
他只是在陈述。
陈述事实,陈述方案,陈述他对自己能力的判断。
不是狂妄。
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