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一脚踏过门槛,一股浓烈沉闷的气味扑鼻而来,呛的刘师傅一趔趄,她一个高跳到外面。
两只听到声音围过来的丧尸,太阳穴就被两只新旧撬棍给勾住,被拉着对碰在了一起。
林晓沫惊喜的顾不得多想上去就抱住了徐易安,没有察觉到徐易安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还不错?还不错是什么意思?你接受他了?”林胜楠有些着急。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的自律和自私,最终伤害了他最珍惜的人。
拚命地克制,死死的忍耐,可在最后一刻,就这么鬼使神差,不受大脑控制地扭了过去。
朝廷和地方一直是对立之态,朝中希望能多有赋税,地方豪族却每每制造人祸、抢掠民户,早已成了顽疾,对于梁山伯这种行为,朝中是嘉许的,可地方上的豪强和士族却着实恨他开了一个先例,反弹颇厉。
那天,他抱着她上车时,眼底的心疼与担忧让她这个外人都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