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是你啊!”郝婷婷惊讶又欢喜。
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黝黑浓密的宽眉微微挑了挑,眸光明亮。
“叶姐!”郝婷婷激动地拽叶棠,“那天你高反晕倒在格桑花酒楼,就是这位先生帮你打的急救中心电话,也是他帮我和大夫把你抬上急救车的。”
叶棠的心头再次一怔。
紧接着,心跳加快了几分。
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厉害,身形却是有些不稳,但是被她强力克制着。
甚至,不敢去看那人的脸。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冲锋衣、工装裤,脚踩马丁靴,非常利索地跳下普拉多,摘下墨镜。
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对叶棠的冲击力更大,她的心又狠狠颤抖了两下,垂在身侧的拳头布满细汗,缓缓捏紧。
“车子坏了吗?”男人问。
郝婷婷热情地指着右后侧的轮胎,“叶姐说,这个轮胎扎了钉子。”
“我看看!”
他绕过叶棠,来到车子的右后方。
错肩而过的时候,叶棠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质香。
虽然夹杂着阳光和沙尘的气息,很淡。却依旧充斥着叶棠的嗅觉,熟悉得让她心颤,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他半蹲下身,手指触碰轮胎侧的钉子,眉峰微拢。
“需要换备胎。”
“备胎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