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自杀之外,现场的证据却难以支撑其他的可能。
如果是他杀,凶手是如何进来,又是如何离开,并将房间恢复成原样的?
关键的是,如何在这么多人中,在今晚就要找到那个凶手,给楚副议长一个交代。
在场的都是珑海名流,还有那么多的报社记者,个个都是聪明人。
他要敢拿出这个结论,他的名声就毁了。
龚志豪有些焦躁,感觉压力山大,干这一行几十年,从没有什么时候他压力这么大过。
他反复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被忽略的破绽。
然而,无论是门锁的构造、窗户的插销,还是房间的整体布局,似乎都指向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从内部封闭的空间。
“难道真是自杀?”
龚志豪心中暗忖。
但多年从警的直觉以及楚孝孺和今天这个场合施加的压力,都让他不敢也不能轻易接受这个看似最简单的答案。
他在现场停留了半个小时,亲自检查了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甚至询问了最早发现情况的侍者和破门而入的武道协会人员,得到的回答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对到场宾客和张园内所有工作人员的问询排查已经完成。
没有任何宾客提前离开,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任可用的线索。
一无所获。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到场的嘉宾们已经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