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甚至会故意来赌桌上输光一百元的筹码……”
“这份对牌局的掌控力,这份克制贪念的定力,我孙胖子在牌桌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在你这般年纪的人身上见到。”
“佩服,实在是佩服!”
林灿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心中却对这位橡胶商人的观察力有了新的评估。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液,淡然道:
“孙老板过誉了。赌运气的东西,哪有那么多讲究,不过是运气好些,加上胆子小,不敢贪心罢了。”
“诶,林先生过谦了!”孙益德连连摆手。
“运气或许能赢一时,但像林先生这样能持续、稳定地‘小赚’,这绝不是‘运气’二字能解释的。你这是真本事!”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灿,补充道:
“我在海外做橡胶生意,常年来往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
“在我看来,无论是做生意还是玩牌,道理其实相通——洞察先机,控制风险,把握分寸。”
“林先生在这方面,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高手,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林灿迎上孙益德的目光,从他热情的笑容底下,看到了那份属于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他明白,对方如此刻意结交,绝不仅仅是欣赏牌技那么简单,背后必然有所图谋。
而且这图谋十有八九和自己的牌技有关。
只是对方此刻不提,他自然也乐得装糊涂,也不想去探究。
“孙老板是做大事的人,见解不凡。”林灿再次举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这酒不错,醇厚有力,余味绵长,就像这珑海的夜,看似平静,内里却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