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主事,我没听错吧?”他身体前倾,手肘支撑着巨大的骨质扶手,手指交叉着,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陆远山。
“你原来的计划是怎样的?我想听听,您在这里待了多久,取得了什么成果?”
陆远山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陈南那审视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的灵魂剖开,把他十年来所有的秘密都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陈南的声音里带有一丝慵懒的讥讽,“你的计划是天镜司最高机密,连我都不能听?”
“不!不是!”陆远山身体一颤,连忙躬身道,“前辈误会了,属下这去告知。”
陈南拖长了声音说,“我很感兴趣,你一个元婴级别的主事,在这里做了十年的服务员,计划一定很周密吧。”
十年!服务员!十年的服务员!这几个字深深地刺入了陆远山的心中,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想他堂堂元婴修士,为了使命,来到这个地方端茶送水,迎来送往,受尽了白眼和侮辱。现在被陈南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伤疤,一股愤怒的情绪直冲头顶,但是不敢发作。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把所有的屈辱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回前辈,我在血魂楼内外呆了十年,对血魂楼内外的情况了如指掌。我的打算是在黑金拍卖会开始的时候,用自己积攒下来的资源拍下一件不引人注目的物品,从而取得进入内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