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马上收起了疲惫的样子,重新坐正,又恢复了“远古老魔”的气度。
他没有回应暗号,而是用一双仿佛能看见无穷深渊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男人。
男人眉头微皱,对陈南的反应感到意外,他又说了一遍:“在下天镜司南境主事,陆远山。”陈巡检,发回暗号。”
主事?比巡检高一级的那个职位。
陈南心里暗自讥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慢慢地举起了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
”你在教我做事?”
陆远山的脸色马上变了!作为元婴中期的主事,地位尊崇,平时见到他的人没有不恭恭敬敬的,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轻视?
他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但是接触到陈南的眼睛时,那股怒气又被一种更深的寒意所压制。
这视线,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纯粹的、把万物看作虚无的死寂,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元婴中期的主事就跟地上的蚂蚁差不多!
陆远山心神剧震,难道情报出错了吗?这个新来的巡检,不是个筑基小修士,而是一个真正的返璞归真、化神的老怪?
“不敢。”陆远山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干涩。
陈南心里狂喜,赌对了!
赌别人不敢用命来证明自己是否真的。
在这样的地方,越像正常人,死得就越快,而像他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反而更让人害怕!
“不敢吗?”陈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声音越来越冷,“我看你很敢。区区元婴,也敢用暗号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