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休息区里。
羽生翔太:“我懂了!陆君,我终于懂了!”
“原来,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你也看到了生命的虚无!你也看到了宇宙面前人类的渺小!”
“你这句‘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简直是对‘瞬息与永恒’这个悲剧命题,做出了最巅峰的诠释!”
“陆君,在物哀这条路上,你走得比我更深,比我更远!”
“你的悲观,比我更加宏大!”
羽生翔太彻底折服了。
他误以为,陆行舟这篇赋到这里就结束了。
他误以为,陆行舟是用极其宏大的历史虚无主义,来认同他的悲观哲学。
然而。
被贬黄州而写下这篇千古奇文的苏轼。
他最为擅长的地方,根本不是写悲伤。
而是他在极致的悲伤中,一脚踹碎了命运的牢笼,完成了古往今来最华丽的哲学升华!
世人称他为“外儒内道、命运多舛、文采风流、独领风骚”!
……
造物台上。
在无尽的悲凉与历史的灰烬中。
陆行舟突然笑了。
他迎着浩荡的江风,拂了拂衣袖。
悲观?虚无?物哀?
对不起,那是你们岛国人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