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翔太摘下头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构建如此宏大而又细腻的全息场景,极其消耗精力。
这一篇《蜉蝣赋》,是他这辈子写出过的最高水平!
他将自己对生命、对宇宙的理解,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陆君。”
“在永恒的宇宙面前,生命不过是一滴转瞬即逝的朝露。”
“我的答案已经给出了。”
“你,又会如何作答?”
羽生翔太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期待与狂热。
直播间里,弹幕经过了短暂的停滞后,再次爆发。
“妈耶,这小鬼子是真有东西啊!”
“虽然我不喜欢他们国家,但这画面和这篇赋,真的把我给看郁闷了。”
“太悲观了,感觉人生都没什么意义了。”
“这题本来就无解啊!在宇宙面前,人类本来就是蜉蝣,怎么写都会很悲观的!”
“哪怕陆行舟来写,大概也难逃悲观。”
“那可不一定,别忘了,论宇宙之宏大,他写过《三体》!”
……
赛场的气氛,变得空前凝重。
在全场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在中国十几亿观众的期待中。
陆行舟,站起身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汉服,大袖飘飘,神色淡然。
没有临战前的紧张,也没有如临大敌的凝重。
他就像是一个准备出门春游的古代名士,迈着闲适的步伐,走向了场馆中央的那座造物台。
当陆行舟踏上金属高台的那一刻。
整个场馆,神奇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