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全场震撼。

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尤其是北大的老师：发生甚么事了？我们什么时候同意和你们启动联合培养了？

渐渐地，他们回味了过来，这根本不是北大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清华拿出这种条件“诱惑”陆行舟。

想想看，没在清华上一天学，却能同时拥有两所顶尖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甚至是将来的名誉博士和名誉教授。

这上哪说理去啊！确实是石破天惊，古来头一回！

……

见多识广的校长也震惊了。

双重学籍在一些高校也许算是常见。

但在清华北大之间，绝对是凤毛麟角！

何况，还没入学。清华为了留住这个人，竟然连博士学位和名誉教授的头衔都当成了条件摆在桌面上。

这是何等的破格！这是何等的狂妄与卑微同在！

十八岁。双校名誉教授的预备役！

……

陆行舟也是微微惊讶。他没想到清华的执念这么深！

“既然李主任这么有诚意……”陆行舟摸了摸下巴。他并非不识好歹的人。送上门的教授头衔，不要白不要。

不仅名气大，以后出去吹牛都更响亮些。

“那……我同意这个联合培养方案。”陆行舟终于点头。

李主任长出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在心里狂吼：保住了，这波血赚！

一切尘埃落定。

校长办公室里这番史无前例的抢人大战宣告结束。

两大高校带着两份厚重的合同，喜气洋洋地返回北京办理手续。

……

时光流转，两天后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