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楚，陆行舟心里也柔软了起来。

“放心吧，傻瓜。”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我的第一志愿，永远不是哪所大学，也不是哪个城市。”

“那是？”夏晚秋声音低低地问道。

陆行舟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只纸飞机的另一端：

“我的志愿，是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去清华，我就去紫荆园；你去北大，我就去未名湖。总而言之，我会陪着你的。”

“哪怕你想不开，要去新东方学厨师……我也会考虑一下，毕竟我只会吃不会做……”

“噗嗤！”夏晚秋被最后一句逗笑了，眼中的那一抹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傲娇地扬起小下巴：

“谁要去新东方了，我的的目标可是北大光华！”

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夏晚秋还是认真地说道：

“不过……说话算话！”

“而且，我会努力，我会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

“我绝对不会让你，为了迁就我，而降低你的标准选择去一所一般的学校。”

“我要那种……不管你多优秀，我都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感觉。”

她伸出右手的小拇指，眼神晶亮：

“来，拉钩。”

陆行舟看着那根纤细白皙的小拇指，恍惚间，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在高一的时候。

夏晚秋偷看自己《龙族》存稿，恰好被自己逮个正着，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时开始结缘。

那一刻，他们也是这样，达成了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协定。

那是青春萌动的开始。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