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只好再勉为其难,续上一首拙作了。”
说完,他再次提起那支还没干透的毛笔。
那一刻。
学生党的心,彻底凉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面色“核善”的少年。
在七百多字的骈文后面,另起一行!
笔锋流转,宛如江水东去。
第一句:
起笔便是回忆。
当年的滕王李元婴,何等风流富贵?高阁耸立在赣江之滨,美玉佩环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然而,笔锋一转,时间开始流逝。
这一联,美得令人窒息!
画栋上,早晨飞过的是南浦的云彩;珠帘外,傍晚卷起的是西山的烟雨。
这种时空的极速转换,这种云雨朝暮的更替,瞬间将那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拉满。
刚才还歌舞升平,转眼间便只剩下云雨苍茫。
紧接着,第三句:
悠悠!
又是悠悠!
之前在黄鹤楼,是“白云千载空悠悠”,如今在滕王阁,是“闲云潭影日悠悠”。
同样的词,在不同的楼,却有着同样穿透历史的力量。
物换星移,时光荏苒,究竟过了多少个秋天?没人说得清。
最后。
当年的滕王如今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