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落下!
力透纸背!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飘逸的行书,也不是狂放的草书,而是苍劲有力、端庄肃穆的行楷!
宣纸正中间,两个大字赫然显现——
字迹刚劲,尽显文人风骨。
但这还不够。
陆行舟并没有停笔。
“天问”二字之下,另起一行,字体稍小,但笔意更浓。
洋洋洒洒,写下那篇足以惊艳时光的长诗!
……
很多时候,科学的尽头是哲学,而哲学的源头是发问。
陆行舟写得很慢,很认真。
最后一笔落下后,看着这幅墨迹未干的作品,陆行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古人问:日月天体属何方?无数星辰怎布陈?”
“如今,我们造出了探测器,我们要飞出地球,飞向火星。”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幅字晾干,然后卷好,装进了一旁的圆筒画匣里。
……
次日清晨。
一中校门口的红幅依然鲜艳,陆行舟背着画匣,走进了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