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趋势，咱们出版社这个季度的营收，光是靠您这一部《龙族3》，就直接占了大头了！”

“老总开心得都快在大门口放鞭炮庆祝了！”

陆行舟淡定地抿了一口茶，问道：

“分成呢？什么时候到？”

“快了快了！后天就能结！”白杨掰着手指头算道，“按照现在的销量，还有咱们那个顶格的版税分成……”

“陆神！”

白杨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这笔钱一到账……”

“您可就是实打实的——千万富翁了！”

千万富翁！

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是可以实现真正财富自由的级别！

陆行舟笑了笑，没有太多的惊喜。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然而。

白杨却没有马上喝酒庆祝。

他看着陆行舟，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过……陆神。”

“虽然钱是赚了不少。”

“但是……”

“您看看网上那些骂声……”

白杨苦笑着拿出手机，随便翻了翻评论区：

“全是骂您‘没有心’、‘发刀狂魔’的！”

“老总虽然说了，只要能赚钱，读者骂两句就骂两句吧，黑红也是红嘛。”

“但是……”

白杨盯着陆行舟的眼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想问一句……”

“您一直坚持不肯露面、不肯办签售会、甚至连照片都坚决不让流传出去……”

“除了您说的‘谦虚低调’之外……”

“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骂成这样？怕出去被人扔鸡蛋？”

面对白杨这直击灵魂的拷问。

陆行舟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有些心虚。

真的很心虚。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