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瞬间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前世职场里最常见,也最恶心的“摘桃子”行为吗?
白杨继续说道:“他故意绕开我们,直接去联系您的父母,就是为了造成一种‘是我们搞定了难缠的家属,而不是你们运气好’的假象!一旦让他成功,我和张副总就会因为‘办事不力’而被彻底边缘化,甚至被踢出这个项目!”
“而这份霸王合同,”白杨指着平板电脑,愤愤不平地说道,“不仅是为了坑您,更是为我和张总挖的一个天大的坑!”
“他早就料到,您和您的家人,不可能签这种合同。一旦您拒绝了,他就可以立刻反过来向公司高层报告——”白杨模仿着李副总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道:“‘白杨和张涵前期的工作没做好,导致作者家属对我们公司产生了极大的不信任!现在项目已经陷入了僵局,是我临危受命,力挽狂澜才稳住了局面!’”
“您看,”白杨苦笑道,“这样一来,无论最终的谈判是成是败,功劳都是他的,黑锅都是我们来背!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如果激烈反对,就会被扣上‘不顾全大局、阻碍公司发展’的罪名;如果忍气吞声,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讲述这一切时,白杨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这一刻,他的身份,不再是一个代表《知音书客》的编辑,而是一个被职场政治斗争,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受害者”。
……
陆行舟静静地听完,不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知音书客》要坑我,而是你们公司里有人,想借着坑我的机会,来坑你们。”
白杨愣住了,随即重重地点头。
“白杨编辑,”陆行舟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现在,不是在为《知音书客》工作,你是在为你自己的前途而战。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换一种合作方式。”
“什么合作方式?”白杨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缓缓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仅仅是我的责编。而是我‘南风’这个品牌,在出版界的——”
“独家事业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