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啥说法?”米满庆放下缸子,手在桌上比划,“又不让大车往上开,老百姓跳个广场舞、孩子们追个跑,三五厘米厚的水泥面子足够了。我没听说上面对这玩意有啥硬杠杠。”
“真没统一规定?别等村里弄完了,冒出个人说不合格,那乐子就大了。”
郑为民还是不踏实,建设领域油水多,说不定啥时候就有手伸过来。
米满庆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半天,笃定地摇头:“没听说过。现在农村建这玩意,只要别太糊弄,比如水泥掺太多沙子、一踩就掉渣那种,面积别缩水太狠,基本没人挑刺。”
“农村有啥文化活动,还得建个文化广场,有这钱,给老百姓修修生产路不好吗?”
米满庆不理解上级的想法,这会村里的生产路都还是土路,农忙季节,赶上下雨天,那就是鬼见愁了!
“说是文广新局在推广场舞,城里老太太跳得热闹,让咱乡镇也跟上,建广场就是为了给老百姓找个地儿。”
郑为民记得他去县里开会的时候,有领导好像说过这事,不过谁说的、什么场合说的,他也记不清了。
“嘿,这可了不得了!”米满庆一听这个原因,脸上顿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咱村里那些留守妇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有人背后嚼舌根,这要是天天在广场上扭腰摆胯,那还不要了村里那帮光棍的老命!”
“哪就那么严重了?老百姓有个正经地方活动活动,总比没事聚在村口扯闲话强。”
郑为民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这会男女比例失衡的恶果,已经在农村显露出来,每个村都有几十个打光棍的,村里离婚带男孩的都有人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