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知道这会可不能说软话,这老头子倚老卖老都卖到郑家庄去了,如果他的态度稍微松软一点,还不被这老头子给拿捏了?
“那他们也不能做的那么过分!”
老刘被他反问的满脸通红,但是这会他可不能退缩。那天郑家庄被赶的时候,那几个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头子,愣是拿着拐杖,把他打出了郑家庄。
不仅如此,那帮老爷子还堵着他的家门,足足骂了两个钟头,他这把年纪,哪受过这委屈。
“过分?你拦着别的村修路算怎么回事?修桥补路都是积德行善的事,你活了这把年纪,还能不知道这个理?”
郑为民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这事就算是闹到天边,也是他有理!
“自己村里有矛盾,在自己村里解决,解决不了就来镇上信访,闹人家施工算干嘛的?”
郑为民这会的口气,已经接近于训斥,他不能开这个先河,如果别的人有矛盾就去阻拦施工,那以后协谷镇还干不干基建了?
“我……”
老刘的气势弱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有难言之隐。
郑为民看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气,就放缓了语气:“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诉求,非得闹这么大动静?”
“我们村最近弄了个高标准,上面一亩地拨一千一百八,王文正只给老百姓三百,那八百八都被他自己揣起来了!”
老刘说起这事就生气,桦树沟最近有一个一千亩的高标准农田,这会已经开始动工了,上级拨下来的补助款,大头被王文正当做施工款,交给了施工方,老百姓只拿了一些汤汤水水。
郑为民听到是因为这事,也没法评论,高标准农田的补助款和工程款本就容易混,老百姓分不清,不少村干部也稀里糊涂,因此出的乱子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