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注意到现场散落的碎块数量,似乎拼不成两个人。
“男的直接碎了,他媳妇刚送县医院,下半身都撞烂了,还不如直接撞死了呢!”
吕国强抱怨的没错,铁路事故一般只有很少的赔偿金,如果留下重度残疾,以后的生活甭想就知道有多难了。
“唉!”
郑为民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这会说啥都有些多余。
“能不能给他们娘俩办个救助,最好是低保什么的。”
吕国强自然知道下岗工人没办法直接申请低保,但是这家现在这种情况,他作为村书记又不能袖手旁观。
“他媳妇是哪个单位下岗的?”
郑为民想知道女的是从哪里下的岗,如果镇上的单位,他可以出面找找镇经贸办,让他们帮忙给女的申请低保。
“镇保温瓶厂的。”
协谷镇有个保温瓶厂,生产的保温杯质量非常好,哪怕是三十多年以后,农村还有这个厂里的保温瓶,其保温效果依然强劲。
“保温瓶厂……”
郑为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皮发麻,别的企业是干不下去破产的,这个企业是领导直接把厂子卖了,卷钱跑路的。
“不好申请吗?”
吕国强主注意到郑为民为难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郑为民如此纠结。
“他们厂领导跑的时候把公章都拿走了,县民政局不见章肯定不给审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