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都知道了?”
朱文迪懵了,这种事他俩是怎么知道的,她跟小姐妹们炫耀的时候,都没说过!
“我要再晚点知道,我就当姥爷了!”
朱业华没忍住脾气,狠狠的抽了朱文迪一巴掌之后,就气呼呼的背着手出去了,再往下的话题,就不是他一个当爹的适合参与了。
“疼、疼、疼……”
朱文迪抱着脑袋直喊疼。
“闺女,你也不小了,我们不反对你跟谁好,你……”
朱业华媳妇开始给闺女普及一些书本上不讲的知识。
“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朱文迪听得面红耳赤……
“改天约着钱东来家一趟,我跟你爹都觉得这小伙子还不错!”
朱业华两口子商量了半天,达成了统一意见,闺女都跟人家干这么亲密的事了,这会就算有意见也晚了!
“我们俩是清白的!”
朱文迪第一次体会到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奈,此时不论她辩解啥,爸妈都是一副信你个鬼的表情。
两千年的儒家文化就这点不好,明明没有多大的事,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郑为民隐晦一点,朱业华两口子再隐晦一点,等到了当事人这里,犹如黄泥掉进了裤裆里,说啥都没人信了!
第二天上午,朱文迪就气势汹汹的杀到了荣华村村口,她想了一晚上,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局面,毛病肯定出在钱东这边,她想要好好问问钱东,这狗东西到底是传了她什么黄谣?
然而等到了荣华村村口,朱文迪却犹豫了,她不知道钱东家在哪,村口倒是有不少乘凉的大娘婶子们,但是一个姑娘跟她们打听小伙子的家,这个多少有些不对劲!
正当朱文迪纠结的时候,在村口乘凉的大娘婶子们可就炸了,一个大姑娘堵在村口不走,这明显是自己村里的小伙子惹了事,人家姑娘追过来了!
村里所有未婚的小伙子,甚至连一些已婚却不老实的,都成了大伙猜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