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辞掉了协谷矿副矿长的职务。”
这两年张强虽然一直在内蒙开矿,但是老张不开口,谁敢提他还霸占着协谷矿副矿长的职位?
“对他来说,这都无所谓了!”
郑为民知道张强身上的职务多,除了协谷矿副矿长这个实职之外,还有内蒙那边矿的矿长助理这个虚职,那个可是正矿级的,以老张的水平,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给运作称实职了。
“也对,他都那么有钱了!”
钱小雨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矿上发的那点工资,估计很难被他看到眼里。
吃过晚饭,看了会电视,快到九点的时候,有人敲响了郑为民家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郑为民有些纳闷的打开门,发现张强抱着一床被褥,正站在他家大门口。
“没地方去了,托情的把家里和饭店都堵上了,先来你家借住两天。”
张强一脸的无奈,老爷子作为协谷矿土生土长的干部,只要是矿工,多少也能跟他拉上关系,自然成了这些下岗矿工们托情的主攻对象。
“赶紧进来吧,我家西屋还空着呢!”
郑为民赶紧把他让了进来,之后钱小雨娘俩又把西屋打扫了一遍,给张强重新铺了床,这才算安顿下来。
知道张强还没吃晚饭之后,郑为民弄了几个小菜,哥俩坐在厨房小桌旁,喝起了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