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抓着我的腰带。”
郑为民有些心虚,当时他只顾着早点回来了,也没注意中这茬,不过现在想起来,唐彩秀应该是是生过孩子的缘故,那体积又岂是钱小雨这个姑娘家能比的,不过钱小雨也有优势,坚挺……
“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搂了!”
钱小雨见郑为民眼神躲闪,立刻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声音不由的大了许多。正在厕所里面释放自我的大姐们听到之后,都悄悄放低了声音。
“等等,刚才你说你下班了?你下的哪门子班?”
为了转移话题,郑为民的大脑迅速开启过载模式,他突然发现钱小雨话里有问题,她一个养兔子的,下的哪门子班?
“我去矿纺织厂正式上班了!”
钱小雨的思路明显被他带偏了。
“挺好,在哪个车间?”
郑为民对另一半的期望值并不高,反正他作为一个工勤人员,也没啥政治前途,能找个正式工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在车间,我在工会。”
在国企中,一线工人和办公室领导,完全是两个世界。
“哦,还是干部呢,不过你怎么刚上班就早退呢?”
这多少有点出乎郑为民的预料之外。
“没有,我们下班了!”
钱小雨这次来兴师问罪并不算是早退,矿上单位的上班时间跟地市一样,都是朝九晚五,而协谷镇上班时间是按照春秋作息,比协谷矿下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