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声传来时,纪金玉拿着剁骨刀靠近谭友林的脖子,阴戾道:“你们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忍耐才没有将你们全家杀了吗?”
在谭友林说出对龙凤胎的安排时,在她听到“侯府”那两个字时,纪金玉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们怎么敢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儿女下手,不如杀了他,杀了他们!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
在纪金玉准备用力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清挺的手落在了她握刀的手背上。
纪金玉应激的狠厉在耳边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时消散,“娘子,爹娘和孩子们还想休息,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可以了。”
纪金玉看着面前脸色煞白,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的谭友林,听着身后爹娘对自己的呼唤,收了自己的剁骨刀。
“谭友林,下次你若是再敢打我儿女的主意,猪是怎么被扒皮拆骨入锅的,那你就是怎么死的。”
“砰!”
纪金玉说完这句话后,谭友林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友林!”
“爹/爷爷!”
纪金玉和身边的长卿准备离开时,之前一直在看热闹的护卫们却在此时向窦家人走去。
纪金玉扫了一眼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长卿也面色如常地跟在纪金玉的身边。
还没有从纪金玉差点杀人的恐惧中出来的窦家人,看着向他们走来且武装到脚的那些护卫,纷纷害怕地喊着刘家的护卫上前。
刘家的这群护卫可是说过要保护他们平安到达京城的,结果现在却任由他们窦家人如软柿子一般任人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