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胡斐剧烈咳嗽一声,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更显苍白。
下朝之后,他亲眼看到许攸和小公主走在一起,两人亲亲我我,他才反应过来。
此次攻讦许攸,他们看似赢了,实则输的一败涂地。
“金陵漕运,是我等的命脉!”
“许攸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去金陵,你们可曾想到,这是为什么?”
“我们如今若是动手,那就给了他机会,只怕到了那时候,他不仅仅是要动手,还要灭了我们的根!”
什么?
房间内气氛陡然变得冰冷,方才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人,脸上顿时写满惊慌。
“不……不可能的吧?”
一人脸色发白,结结巴巴的道。
“胡大人,金陵可是我们的地盘,我等经营两百年,连朝廷都插不进去,更别说他个许攸!”
“难道那昏君,就不怕许攸进入金陵,被我们剥皮抽筋?”
胡斐惨笑连连,他先前也是如此以为。
金陵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们的根!
在他们的地盘,许攸就是一条龙,那也得盘着,听他们的使唤。
可如今他仔细想想,越想越不对劲。
“钱大人,你所言欠考虑了!”
“昏君能坐稳江山,不仅有李牧那老狗相助,还有许攸这狗贼扶持。”
“倘若这次辽东失利,那对于我们才是好事,可如今辽东大捷,六国联军都阻挡不住,他们必然有其他的计策。”
说到这里,胡斐闭上眼,脸上浮现出无奈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