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要个结果,不管你们如何做,你们只要听许攸的安排即可!”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冰冷。
“从今日起,工部和机要枢的大小事情,皆由许攸说了算。”
“他说谁可以进工部,哪怕是个乞丐,都可以入职!”
“他说不可以,朕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子弟,都没那个资格!”
“你们可明白了?”
这话更是如同惊雷,狠狠劈在众人心头。
偏袒?
秦曦嘴角扬起,要不是顾忌秦氏血脉,她恨不得把江山都塞给许攸。
这就是纵容,也是偏爱。
什么世家,什么豪门,都一边凉快去。
范辉等人觉得自己是小丑,一个个脸色涨红,他们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完全说不出话。
他们准备了一切,也想到了一切,唯独没想到天子会全盘否定。
工部和机要枢,就是许攸的一言堂。
在这里,天子明摆着偏颇。
“陛下,自古以来,君臣不可逾越!”
“许攸纵有陛下宠爱,可仗着圣恩,胡作非为,此乃祸国殃民之举,此非仁政!”
“若是朝中所有大臣都如此,仗着陛下的宠爱,那必然会国不是国,朝不是朝。”
“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呈命!”
御史台御史中丞胡斐快步走出,躬身跪在秦曦面前。
“臣等弹劾许攸,并非因为他胡作非为,而是他面对陛下毫无尊敬,面对建南王不知敬畏。”
“此等种种,都是祸国殃民的大罪!”
“陛下,此贼不除,国法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