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浑身颤抖,他虽然是学院祭酒,但权利和官职,却没多高。
眼前这些贵公子家里的父辈,随便拧出来一个,都比他身份高几等级,更别说如今他得罪了如此多人。
“许大人,今日你清退如此多人,几乎将半数河东贵族都得罪了!”
“世家之大,远不是我们常人想象,一旦他们联合,在朝堂攻讦你,只怕你寸步难行。”
“许大人你虽是秦王,可……”
孔祭酒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实则内心充满了无奈。
“老师,孔祭酒说的有理!”
“大唐有十道九州,上百个郡县州府,就算我们能在长安城,乃至整个河东都钳制他们,可其他地方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们今日一动,怕是要被彻底纠缠上。”
秦琦咽了口吐沫,心中也是充满不安。
许攸闻言并未在意,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
“殿下,你觉得我是怕事的人?”
“一群老鼠而已,联合起来也是老鼠,他们现在躲在暗处,才是最大的麻烦。”
说到这里,许攸的眼底锋芒不断暴涨。
“世家之所以强,是他们传承了上百年的底蕴。”
“可是你觉得我有什么?”
这话问的秦琦一愣,不仅是他,就是孔祭酒也愣住了。
众人仔细想想,发现许攸压根没什么底蕴。
比起那些世家大族,现在的许攸只有个秦王封号,而这个封号到现在,都没落到身上。
相比那些世家传承了十几代人,这完全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