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方化，听到这话后，气势瞬间蔫了。

方化抬头看了眼营帐顶部，又看向了身侧的杨业。

结果他发现，杨业居然比他还不安。

一股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浮现。

“许……许监事，你当真要这么做？”

许攸翻了个白眼，他们千里迢迢，死了上万同胞手足，难道是来郊游的？

“兵道，诡者！”

“上兵伐谋，只要能赢就行，你管他那么多！”

话是如此说，但方化觉得，这事情还是太畜生了，正常人做不出来。

“咱们一没苛责虐待俘虏，二没虐杀百姓，连那些宫女和太监都活得好好地，非得要这么说么？”

方化牙花子疼，若是说了就作罢，偏偏许攸还让人作画。

那日在宫楼内的景象，他是毕身难忘，那么多妃子和公主，全部准备以死殉国。

结果呢？

结果许攸几句话，就让这些妃子和公主被吓得放弃寻死想法。

一旦这些人知道，自己的清白被毁，怕是恨不得当时就死掉，而后化作厉鬼，来找许攸复仇。

许攸依旧毫不在意，看着方化那犹豫的眼神，再次催促。

“方将军，一回生，二回熟，你怕什么？”

方化很想说，他怕被联军用万箭穿心。

“这个，要不咱们再考虑一二？”

“不用考虑，将这些春宫图全部放出去，这几日让城中画师多辛苦些，一副花十两银子！”

许攸非但没打算停手，还打算加快速度，将春宫图努力做到人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