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能只听许监事一面之词,就随意开启杀伐,此等国之大事,岂能当儿戏?”
“再者突厥使者连同王子,死在我们大唐,如今我们大唐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解释,如何给突厥个交代!”
许攸最烦甄继洲这种人,真有事这货动都不带动弹一下,但真要是找茬,那是往死怼。
秦曦此时正在怒头上,那双凤眸斜瞥,似笑非笑的看向面前的甄继洲。
“甄尚书,刚才的景象你也是亲眼所见,扶桑不但夺去了我大唐的机密,更是知道我大唐如今的布置。”
“你认为我等若是按照原计划,继续挥师西下,还能取得胜果吗?”
“告诉朕,看着朕的眼睛,你告诉朕!”
“他们当真能无动于衷,还是说早就准备好了陷阱,准备坑杀我大唐士卒?”
甄继洲瞬间哑火,呆呆的看向眼前天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可这……这只是片面,并不能决断。”
秦曦肺都要气炸了,哪怕是个三岁小儿看到全过程,都觉得其中有诈,偏偏甄继洲这位兵部尚书,还在阻止。
她的眸光扫过,落到兵部左侍郎身上。
“廖原你认为该不该挥师东征,讨伐扶桑,平定东北祸乱?”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陷入死寂。
讨伐和平定,那是两个概念,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事情。
如今天子不但要讨伐扶桑,还要平定东北祸乱,这意思打算是在攻打突厥之前,就把扶桑和东北诸属国给彻底拿下。
高句丽和百济、新罗等,原本就是大唐的属国,现在被扶桑夺走,拿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秦曦冷哼一声,再也没看一眼甄继洲,而是继续催问。
“廖原,难不成你也认为,朕的决议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