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许攸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一张借条。
王奋的借条虽然被他当做礼物,还给了王亮,但卢云的还在他手里。
如今卢家已经死绝,上面鲜红的手印,以及赌约,都是格外刺眼。
“王公子,要不你代替你堂弟,把这份债也给还了?”
“区区一点银子,对你而言,这不算多吧?”
王奋想弄死许攸,什么叫区区一点银子,这借条上可是利滚利,如今算起来,至少得五十万两白银。
这么多银子,就算他是刑部尚书之子,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放屁!”
王奋气急败坏。
“你分明是卢云欠你的,我怎么会欠你钱,你完全就是信口开河,故意污蔑本公子!”
“真不欠?”
许攸又意味深长的问了句,这话如同一根刺,狠狠扎向王奋心口。
王奋脸色涨红,欠条上白纸黑字,落款签名乃是卢氏二公子卢云。
可这巴掌,却结结实实落在他的脸上。
否认?
只要在场众人出去打探下,那就能知道当日的事情。
场中开始有人怀疑,王奋是否真的也欠下了钱。
“王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真被这厮给骗了,欠下了一笔巨债?”
“你可是刑部尚书之子,谁人敢在长安城内欺你?”
刑部尚书之子,六个大字,就仿佛是盐巴,狠狠洒在王奋的心口。
以前他觉得自己身份挺厉害,再不济也是贵公子级别,现在他恨不得把说话的人嘴撕烂。
什么叫做谁人敢在长安城欺负他,他这不就是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