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子就是美女,不少文人骚客都喜欢画上两幅,以作为珍藏。
王奋自己家中,就有两幅,其中一幅还是黄师道亲手所绘。
如此简单的题目,今日他若是再赢不了许攸,那可真不如一头撞死。
“洛水姑娘,不用一个时辰那么长,此题对于本工资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说到此处,王奋轻蔑的瞥了眼许攸。
“本公子不是狂人,就以两炷香为限,也免得有些人,不学无术故意哗众取宠。”
“你说是不是?”
这话分明是冲着许攸而来。
王奋那些跟班,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起鄙夷。
“这小子还说一炷香,他知不知道美人图要多少种颜料,要多少笔墨,该不会是什么都不懂,故意在这装腔作势吧?”
“看看他这姿态,别人都把画布展开了,他都没动作,估计连画笔是什么,怕是都不知道!”
许多宾客也发现了,许攸一直优哉游哉的,虽然桌上也摆放了颜料和画布,但是他却没动。
相比其他的众人已经在开始尝试勾勒轮廓,无论技术如何,都没许攸这么闲。
众人也是抱着玩闹心思,大部分还是在看热闹。
以王奋的才气和家世,如今又有黄师道作为评审,很难有人能够在画作上,超越王奋。
在他们看来,这场比试或许就是洛水在故意偏袒王奋。
许攸脸上露出古怪笑容,看着王奋那得意洋洋的姿态,忍不住为自己居然和这种傻子较劲而不值得。
“王大公子,你磨磨唧唧嘴炮半天,你画布怎么还是白的?”
“你该不会是看到洛水姑娘穿衣服,就不会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