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过是个小官,不敢得罪刑部尚书之子,故此只能冒死提高赌注。”
“王公子若是不愿意,大可以不接受,下官能耐你如何?”
茶!
茶到让人作呕!
许攸心里和吃了蜜一样爽,怪不得那些反派都喜欢当绿茶。
他心里是爽了,可王奋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明明他才是刑部尚书的儿子,明明他爹才是刑部尚书,怎么感觉他现在成了跳梁小丑?
“好,我和你赌!”
“但是你若是输了,不但要脱光衣服,还得学狗叫!”
许攸半点迟疑都没,他压根不相信自己会输。
被勾错魂这几年,他天天都在地府里面,里面人说话好听,还有真本事,一来二去他也学了不少真东西。
五千年的历史,他就不信自己还比不过个纨绔。
自信的不仅仅是许攸,卢云和王奋都憋着一肚子火气,两人对视一眼后,起身往楼下走。
一楼的大厅内燃起檀香,烟雾寥寥之中,琴声不断溢出。
洛水站在几人面前,躬身一礼后,缓缓开口说道。
“洛水有一惑,始终不得解,今日恰逢诸位郎君在场,不如请诸位帮洛水解惑。”
“纵观历史长河,王朝不过三百载,能拥有盛世者渺渺无几,敢问诸位,可有改天换命,创造盛世,开拓历史先河?”
此话一出,整个花坊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
许攸也凝起眉梢,稍感意外。
这道题目并非是洛水所说,而是大唐开国太祖在开科举时候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