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吕程那孩子也是,就喜好为我们打抱不平,可惜一次没中。”
周遭百姓也跟着开口,他们许多人受过陆邬和吕程的恩惠,这时候也不打算隐藏,将两人性格和生平全部说出。
许攸眯起眼,左手玩味的在下巴上摩挲。
“案发前几日,丁毅曾接到一份委托,是红楼花魁玉兰送出,希望丁毅能够帮她伸冤。”
“玉兰虽然是花魁,但出手阔绰,丁毅接下此事,并且帮她找回了丢失的银簪,为此玉兰特意邀请三人前往红楼喝酒。”
“萧文书,此事本老爷可有说错?”
箫成瞪大眼,这案子也在卷宗中记录,不过是寥寥几笔,谁也没当回事。
如今被许攸提起,反而透露出不寻常。
红楼的花魁,身价不下千两白银,虽说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但钱财肯定不缺少。
一个花魁怎么会因为银簪,去请几人喝酒?
“丁毅的家人何在?”
人群中走出一个跛脚老汉,闻声跪倒了地上。
此人衣裳破碎,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粗布麻衣遮蔽,左臂空荡荡的,袖口随风而动。
“老爷,小儿冤啊!”
“小儿曾和那玉兰邻里,只因她家实在过不去,这才被卖到了红楼。”
“为了接济小儿,玉兰时常找些借口,给小儿送些钱财,此事街坊都知道。”
随着老汉话音落下,围观百姓不少人点头附和。
曹爽看着周围激动的百姓,嘴唇动了动,内心已经惊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