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的言辞很犀利,几乎把这些人踩到了脚底。
然而就是这样,他在人群中的信任度,在飞速上涨。
“老爷,官老爷!”
“小儿吕程冤啊!他和陆邬是同窗,却没想到被奸人所害,那些狗官为了结案,居然说是被女鬼索命!”
“求老爷您开恩,给小儿个公道!”
吕程的母亲走出人群,扑通一声跪在许攸面前。
她这一跪,周围瞬间起了连锁反应。
“老爷,求老爷开恩!我家小儿死的冤枉,他不是溺水死的,是被人活活给掐死!”
嗯?
许攸眼前一亮,果然还得走到这些人身边,才能知道案件的真实情况。
“各位稍安勿躁,本老爷可没功夫听你们胡扯,现在你们一个个说。”
“有冤的说冤,莫要扯别的,看热闹的滚一边去,莫要打扰本老爷断案。”
“陆老汉你先说,你家陆邬怎么死的!”
明明是很混账的话,偏偏在许攸的口中,就仿佛有魔力。
许攸说完之后,瞪了眼箫成。
“愣着干什么,发呆吗?”
“笔墨纸砚伺候,桌案端上来,给本老爷沏壶……弄点水!”
他本打算说好茶,想想这里不是青尧县,干脆改口叫水。
周遭百姓也不敢怠慢,有力气的出力气,没力气没冤屈的,就真缩到一边,蹲在角落看热闹。
许攸坐到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看向对面陆老汉。
“陆老汉你慢慢说,不得有任何隐瞒,也不能捏造,本老爷会如实记录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