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们滚出去!”
死的学子名叫陆邬,是个独苗苗,参加过三次科举都没中,最后得到举荐,去了云麓书院。
云澜书院出来后,再不济也能混个教书先生,比死读书强百倍。
看到许攸走近,周围的人不是惧怕,而是愤怒和警惕,陆邬的父亲更是抄起一根藤条,斜指向许攸。
“我加小邬死了,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是要逼死我们不成?”
在大唐读书人可以免税赋,不用参加劳役。
陆邬的父亲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悲痛和恨意。
周围的人群,也在此刻躁动。
“狗官,昨日打跑个,今日还敢来,真当我们不敢告御状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狗官官官相护,有本事就把我们都弄死。”
“荒唐,简直荒唐啊!”
箫成从马车上走下,刚走到许攸身边,就看到周围百姓,和发了疯一般。
他脑海内立刻想起,今早见到的陈主播,对方鼻青脸肿,一条腿似乎都瘸了。
“许大人,昨日陈主簿……”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就被堵住。
许攸优哉游哉的迈开脚步,来到叫嚣最凶的陆邬父亲面前。
“老丈,你可看清楚再骂。”
“本官乃是京兆府府尹,京兆府之内大小事宜,皆有本官负责!”
“这是本官的印签,可不是兰阳县县令,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小吏!”
京兆府府尹,堂堂五品大员,可不是小小县令可以比拟。
闻言,骚动的人群,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