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居然一点不推脱,文官们彻底炸开锅。
“这小子是何人,居然敢站在李相身侧,简直胆大包天!”
“放肆!”
“区区七品县令,岂敢骑在我等头上,小子你还不去门边站着!”
几个年老的官员,见许攸真的站在李牧身侧,当即就忍不住,直接开骂。
李牧斜瞥一眼,把几人的面貌记下来,又扭头看向身侧,正在看好戏的李牧。
“李相,他们几个老不死的,是什么官?”
“怎么年岁没您大,官威倒是比那位还大,都快把我吓的尿裤子了。”
噗嗤!
秦曦真没憋住,刚坐下的她,就听到许攸阴阳怪气嘲讽。
刚刚出言的几人,都是朝中三省侍中或者尚书,随便一个拧出来,那都是能压死许攸的存在。
偏偏许攸这番话一出,没有一个人敢动弹,为首最先开口的门下省侍中李昌,此时已经满脸煞白,额头鬓角都被冷汗打湿。
李牧看热闹不嫌事大,捏着胡子故意拱火。
“许大人此言不妥,列位大人都是我大唐栋梁,有些架势那是必然的,可不能随意编排。”
许攸目的就是搞事,事情越大,他死的越快。
等事后女帝后悔,和他也没半毛钱的关系,他早已经飞升回到原来世界。
连死都不怕的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干脆带头冲锋,继续阴阳怪气的讥讽。
“那确实是下官的错,下次见到诸位大人,下官必然退避十里,三拜九叩,恭迎各位大驾。”
骂人不吐脏字,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