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城墙,都是青石砖,为了这条城墙,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财力物力与劳力。
可如今对比下,她反而觉得长安城的城墙,才是人命堆出来的,根本不是城墙,是鲜活的人命!
再看脚下的官道,虽是长安城的门面,可却各种粪便到处都是,两侧也光秃秃的,风沙吹过都迷眼。
青尧县的道路,两侧不但有绿化,还有标识符,以及路程提示,甚至还有休憩的凉亭。
以前秦曦觉得,长安城必然是天下最繁华,也是最华贵的场所。
但如今她只觉得,长安城是华贵,至于繁华根本谈不上,而建筑也全都是人命堆砌,毫无美感。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西斜,余光瞥到了正在拉胭脂出来的许攸身上。
看到胭脂,秦曦心里泛起酸味。
“朕在这里,你瞎了眼,都不知道过来问好吗?”
当然,这话她也就在心里说说,真要说出来来,许攸怕是会立刻缩进马车。
很快一行人来到城门下,这里可没什么入城税,秦曦等人干脆下马,打算就这么走进去。
许攸也好奇长安城,拉着胭脂从马车中走出,跟在秦曦等人身后两米位置,晃晃悠悠四下查看。
眼前的长安城果然比青尧县气派,街道宽阔可十匹马并驾齐驱,来往行人更是不少,比起青尧县都不差,甚至还有几名番商。
或许是见惯了青尧县的穷,死要钱的许攸看着往来的行商,以及路人们,下意识的皱起眉嘀咕。
“京兆府的官员,都是吃干饭的吗?”
“我的天啊,那可是番商,这群人能榨出多少价值?”
“换做是在青尧县,我非得把他们裤衩都扒下来,太浪费了!”
以前许攸也不是这性格,问题是青尧县太穷,几十万人衣食住行,都需要县衙调度统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