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此话一出,李牧直接坐到地上!
李牧一直以为,许攸是胆子大,最多也就养养私兵,这也有借口解释,毕竟这里是西北,有兵才能抵抗外族。
可他万万没想到,许攸会铸钱。
盐铁铸钱等,都是朝廷所把控,可不是任何官员都能私自授权,凡是涉及到,都要上报朝廷。
“你简直胆大妄为!”
许攸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的当做是赞赏。
“下官只是为了守护好大唐领土,我乃陛下的臣子,身为臣,就得替天子守好国门。”
“我也就弄了点武器铠甲,其他的都没什么!”
“殿下,你觉得我这样如何?”
秦曦不想说话,要是眼神能杀人,许攸就是个马蜂窝。
私自铸钱,私自铸造兵甲,还有私募军卒……
无论那一条,都是写在律法上,是明令禁止的!
自从大唐开国到如今,叛乱者不知凡几,但是和许攸这样,发展的仅仅有条,把叛乱说成替天子守国门,这是从未有过!
她现在很怀疑,许攸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从许攸话语中,不难得出一条信息,如今整个青尧县乃至荆州,都是他一人的天下。
从进山剿匪,到开山铸钱铸造兵甲,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是有预谋的!
前期靠以战养战,那些山匪可不是什么善人,路过客商和蛮族这些都要被啃两口。
许攸全部剿灭,所得的人马都不止十万。
以这十万作为劳力,带动整个青尧县发展,再推动周边。
难怪她们此行来,很少看到百姓,越到青尧县百姓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