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深深吸了口气,这几人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然后秦曦等人就不淡定了,刚才还叱咤风雨,敢把天子拉下马的许攸,瞬间就变成了谄媚的狗腿子。
“下官该死,下官居然没认出老大人,实在有罪!”
“该打!”
啪!
许攸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又躬身朝着秦曦和李牧恭敬行礼。
“殿下,是下官有眼无珠,下官有罪,还请殿下恕罪!”
“下官治下不严,没想到公主殿下亲临我青尧,居然还让人错将你等冤枉,下官有罪!”
“殿下能够来青尧,是我们青尧的荣幸,是下官的荣幸,下官恳请殿下,宽恕那些愚民愚昧。”
“公主殿下您闭月羞花……”
许攸口中马屁,就仿佛不要钱,一句接着一句,把秦曦都夸成了仙女。
李牧开始还能笑,到最后笑容僵住,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什么”。
不开玩笑的说,纵横朝野五十年,李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如此自然切换脸色,说的如此不要脸。
许攸无缝切换,言语表情动作,都没任何的花哨,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真情实意,毫无做作的痕迹。
夸赞结束,他话语突然一转。
“殿下有所不知,我青尧和西北接壤,常年有外敌渗入,下官见几位衣着不凡,气度非比寻常,以为是那外敌新套路。”
“都是下官失察,没想到冲撞到公主的大驾,还请殿下责罚!”
许攸字字深切,主动将错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但解释了为何会抓错人,还解释了如今青尧县的处境。
秦曦听完这些,只感觉眼前的许攸,不像是个年轻人,这就是个纵横官场的老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