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捏着秀帕,口中寒气四溢,那双凤眸之中的神光,一直锁定在许攸身上。
不用许攸开口,周遭农户闻言,***答。
“小娘子有礼了,咱们许大人可是咱们的恩人。”
“我们这些泥腿子,大字不识几个,早些年差点饿死,或者被那些鞑子给抢去当两脚羊。”
“是许大人教我们耕种,给我们稻种,还给我们安家之所。”
“谁家有病,他会亲自带着郎中过来,谁家娶亲出丧,他也会过来讨一杯酒,或者亲自扶灵。”
“他说,他是我们的孩子。”
“小娘子,你说我们如何能不喜爱他?”
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没有半点的作假。
秦曦脸上寒意消散,捏着秀帕的手不知道是放下,还是继续捏着。
“那你认为许大人,是个好官,还是个贪官?”
李牧抿着嘴,轻笑一声。
“好官!”
毋庸置疑,在这些百姓眼底,许攸就是天下最好的官。
“要俺门说,皇帝老儿真应该把位置让出来,许大人才是为国为民,那皇帝老儿就是个糊涂鬼。”
轰隆!
一句抱怨的话语,犹如惊雷,狠狠砸在秦曦的心口,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冰冷的杀意凝聚在周身,隐约有发作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