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眼睛瞪大,不是他惊讶,而是学堂分阶级,已经不是一年,从前朝开始,学堂就分上下两等。
官员和贵族子弟,学的是经意,兵法等,而贫民的子弟,都是杂学和四书,很少有经意等涉猎。
“官爷,你可是说错了?寻常百姓难不成也要学兵法?也要学经意?”
“那是自然,不学这些还学什么?”
“四书呢?”
“学啊!”
“九经也学?”
李牧越问眼睛瞪得越大。
四书学,他还能理解,毕竟是朝廷科考所需,九经也是,可兵法这些,普通百姓学了想要做什么?
难道许攸真的有谋逆的心思?
钱枫只觉得莫名其妙,按说这几位也是长安城来的,更是世家贵族,怎么会如此没见识?
“其实我们青尧县没那么多条条道道,只有七门课。”
李牧再次愣住,课业他是知晓,可这七门课是什么鬼?
“这七门分别是思想品德、语言、算学、兵法、地理、生物以及化学等七门。”
“思想品德囊括四书九经,语言则是我们的汉语以及荆州方言和胡蛮等十八族语言历史。”
“至于算学,老先生您是管事,应该比我更懂。兵法和地理这两门是许大人亲自撰写,他曾言师夷长技以制夷,我们要用他人擅长的,打败他们。”
李牧眯起眼,七门说了五门,眼前的官员在最后两门,居然停住了。
眼看前方不开口,他也有点着急。
“那这个生物和化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