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大唐境内严禁宰杀耕牛,其他牛品,也需要报备给知州,难不成你们用的是病牛?”
这话还给小二留了回旋的余地,只要小二否认,李牧也会出言,帮忙周旋一二。
他的话音刚落下,小二梗着脖子,双脚踮起,一副被羞辱的姿态。
“客官,您可不要胡说!”
“我们酒楼内,可从未有任何病死的牲畜,更不可能用任何带病的肉食!所有牛肉,都是从屠宰场拉过来,每头牛都有免检和合格证!”
“客官您要是吃全牛宴,今日就刚好有一份空余,但您若是侮辱我们,那莫怪我不给各位面子!”
说到这里,周围食客闻声,也纷纷出言。
“哪来的土包子,不知道青尧县内,都要按照许大人的令谕行事,卖病死的牛,怕不是想被罚到去做苦力!”
“有家酒楼也是老牌子,开了都四年多,如今我们塞外也有,他们要是敢用病死的牛羊,我敢保证许大人会提刀找他们掌柜!”
“可不是,这些牛都是从屠宰场拉出来的,真吃出问题,那就是百倍赔偿!”
李牧老脸僵住,他万万没想到,青尧县胆大到包天到这种地步,居然敢肆无忌惮的宰杀耕牛。
好不容易发现的治国之才,在这种小地方栽了大跟头,属实不应该。
李牧低头看向秦曦,不出他所料,这位嫉恶如仇的唐皇,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杀意。
秦曦心中怒意冲天,本被劝说下去的杀意,再次弥漫。
这次连李牧都阻止不了,他深知当今天子的性格,此刻已经动了杀心,青尧县也彻底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