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看向高高坐在骨雕王座上的统帅荷鲁斯。
“哪怕他们现在彻底疯了。”
“哪怕他们脑子里现在只剩下那些该死的屠夫之钉在疯狂尖叫。”
“但他们依然是高贵的阿斯塔特!”
“是曾经跟随战帅您一起打赢过无数次大远征血战的星际战士!”
阿巴顿越说越激动,他猛地单膝跪倒在王座前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嗜血狂热。
“多恩那个该死的石匠!”
“他竟然敢把我们高贵的阿斯塔特战士当成用来修补城墙的烂泥!”
“战帅!”
“请立刻下令让我带着第一连的精锐降落地表。”
“我发誓一定会把那面用我们兄弟骨头砌成的城墙彻底砸个稀巴烂!”
“我一定会把多恩的项上人头亲自带回来给您当酒杯!”
嘭!
阿巴顿信誓旦旦的请战豪言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完。
一只巨大无比、带着暗金色能量力场光晕的动力爪。
像是一座突然倒塌的沉重山峰,毫无预兆地狠狠拍在了他的左侧脸颊上。
阿巴顿那重达一吨有余的终结者庞大身躯。
被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直接扇得凌空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个破败的沙袋一样重重地撞在舰桥边缘坚固的金属墙壁上。
沉重的精金墙壁被砸出了一个明显的人形凹陷。
阿巴顿狼狈地滑落在地,他痛苦地张开嘴,直接吐出了一大口夹杂着碎牙的紫黑色鲜血。
荷鲁斯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那只动力爪。
他甚至根本没有从王座上站起身来。
从始至终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兄弟?”
战帅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舰桥里缓缓回荡。
这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但这看似平静的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全银河最强壮的星际战士灵魂瞬间冻结的极度冰寒。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软弱不堪了,以西结?”
荷鲁斯微微低下头,冷冷地俯视着正从地上艰难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的阿巴顿。
“那些在地表送死的疯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弟。”
“他们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工业垃圾。”
“是父亲当年在基因实验室里制造出来的失败残次品。”
“他们是一群脑子里早就塞满了亚空间废料、现在甚至连怎么正常开枪射击都不会了的野狗。”
荷鲁斯那双深邃的金色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冷酷神性般的残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