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战士。他们是感官的奴隶。是一群只会追求刺激的瘾君子。
“还击!”
塔维兹强忍着耳鸣,扣动扳机。
“打那个发声器!让他闭嘴!”
砰!砰!
点射精准。
爆弹击中了艾多隆的肩甲。精美的陶瓷板炸飞,弹片切开了皮肤,血流了出来。
但他没停。
艾多隆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脸享受。
仿佛疼痛是至高的快感。
“痛!是的!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多一点!”
叛军冲上来了。
不要掩体。不要火力交叉。不要战术配合。
他们像是一群磕了药的野兽。
他们只想冲到脸贴脸的距离。用动力剑,用链锯,去体验切割血肉的触感。去品尝鲜血喷在脸上的温度。
近身战。
当!
火花四溅。
塔维兹拔出精工动力剑,架住了一把弯刀。
那张脸很熟。
是他曾经的副官。一个曾经以荣耀为命的战士。
“为什么?索尔?”
副官的脸扭曲着,带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塔维兹的胸甲上。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无聊?加入我们吧,这种感觉……太棒了!”
噗嗤!
塔维兹没说话。
起脚。
踢断了副官的膝盖。骨头碎裂声脆响。
顺势一剑。
动力剑刺穿了心脏。搅碎了瓣膜。
“因为我是战士。”
塔维兹拔剑,一脚踹开尸体。
他看着倒下的兄弟。眼里有泪光,但手很稳。
“不是变态。”
突然。
嘈杂声变了。
狂乱的声波武器停了。癫狂撕咬尸体的叛军也停了。
他们分列两旁。
恭敬。甚至狂热。
一股气味飘了过来。
浓郁。甜腻。熏香的味道。它盖过了血腥气,盖过了硝烟味。像是一双滑腻的手,抚摸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有人来了。
从硝烟深处走出来。
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跪下,把灵魂掏出来给他。
紫色的精工动力甲。每一块甲片上都镶满了宝石和金丝。华丽得像件艺术品。
身后是白色的披风。不知名的生物皮毛制成。在满是灰烬的风里,一尘不染,洁白如雪。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
紫水晶般的眼眸。璀璨,深不见底。看一眼就能吸走魂魄。
福格瑞姆。
第三军团原体。凤凰。
他手里有剑。
不是那把象征兄弟情谊的“火刃”。
是一把细长,弯曲的异形剑。
剑身散发着妖异的银光。它在低语。它在诱惑。
拉尔之刃。
塔维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