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驾驶员是真正的艺术家。
侧翻、滚筒、极速俯冲。每一架炮艇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的舞者,激光擦过装甲板,只留下焦黑的划痕,却无法触及引擎核心。
机首下方的双联装激光炮开火了。
没有漫无目的的扫射。
每一次短点射,都伴随着地面上一座能源节点的殉爆。
轰鸣声连成一片,地面上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等离子火球。
西半球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虚空盾,在供能切断的瞬间闪烁了两下,随即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
星球东半球的地壳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震颤。
那是宏炮齐射的动静。
没有技巧,没有机动,只有数百万吨当量的炸药倾泻而下。
福格瑞姆瞥了一眼全息沙盘的东侧,眉头微皱。
那里的地表地形已经被强行改变了,原本的平原变成了弹坑密布的月球表面。
粗鲁。
毫无美感。
就像费鲁斯·马努斯那双满是油污的手,只懂得破坏,不懂得解构。
他收回目光,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空降仓如流星雨般坠落。
数千名帝皇之子在反重力引擎的轰鸣中着陆。
陶钢动力甲一尘不染,肩甲上的天鹰徽记在硝烟中闪耀。
他们没有发出野蛮的战吼,通讯频道里只有冷静、简洁的战术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