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通讯频道里,那一个个因为掉进绝境而发出愤怒又不甘咆哮的兄弟。
那些声音,是他军团的痛苦,也是他们被帝国放逐后,为了证明自身价值而付出的血的代价。
这些声音像链锯斧般切割着他的听觉,却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他那张像花岗岩刻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全息沙盘上,仿佛要将这片战场握在手中。
目镜里的数据显示流,因他瞳孔的剧烈放大而迅速重新校准。
他在混乱的数据洪流中,看到了深藏其中的规律,原体佩图拉博那冰冷计算的痕迹,并非不可破解。
“完美无缺的几何学……”
他低声自语。
他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极致力量的冷酷尊重,一种同为攻城者的共鸣。
这种尊重不是臣服,而是理解与挑战。
“这才是……战争……”他心里明白,这是原体佩图拉博的战争艺术,一种计算到极致的毁灭。但再完美的计算,也有其盲点。
“将军?”
他的副官,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眼前所见只有绝望,不明白丹提欧克为何能在这种局面下保持如此平静。
“战术目标全丢了!百分之七十的攻击编队失联了!我们……我们正在被……被‘消化’!”
副官大喊,恐慌在他声音中蔓延,他看到了要塞内部的机械陷阱正在无情收紧,吞噬着他们的力量,将他们撕成碎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