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西南部,安利特运河。
芙蕾德皇女和艾莉西娅在神圣之剑号的一间船舱里相对坐着,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下到一半的一局棋。
芙蕾德还在思索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忽然船随着波浪起伏一下,随着这一下颠簸,棋盘上的棋子翻倒了几枚。
艾莉西娅长出一口气,开口说道:“到此为止吧殿下,在船上用下棋打法时间
南星无言以对,而杨婉清和白望生心里也跟着酸酸的,这孩子总是想着别人,也不想着些自己。
望着屏幕上的图表那些弯弯曲曲的折线脑子里的神经一根根紧绷地有些酸痛。
他的父母被仇人分尸,他地儿子被人扔进水泥沉进大海,他的老婆外遇被他剁成一块一块,所以他没有牵挂。
“你说是中了天仙子的毒就是吗?你这分明是推脱责任!”为首的人忙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