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到底念及他救了自己的命,赏了黄金三千两给池神医。
又看着被池神医抛下的满满,皇帝摸了摸满满的小脑袋。
“满满啊,你想要什么?”
满满眼馋池神医的三千两黄金,眼巴巴看着那么多黄金,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嘴里却道:“陛下,臣女什么都不要,能留在宫里给陛下解闷是臣女的福气。”
皇帝:……
确实挺解闷的。
想了想,皇帝大手一挥,封了满满一个县主。
满满这下子又高兴了,县主好啊,不仅地位提升了,相当于每年的俸禄又涨了。
“臣女多谢陛下!”
满满扑通一声跪下,虔诚的将小脑袋磕得嘭嘭响。
皇帝都不忍,“满满,你磕头太重了,不疼吗?”
满满笑眯眯道:“一想到一辈子什么事都不干还有俸禄拿,实在是太过感激,无以回报,只能多磕几个响头了。”
皇帝:“……你这孩子,倒是挺实诚。”
爱财,不掩饰,也不说谎,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倒显得另类的憨气。
皇帝面对那些心口不一的人太多了,反而看见满满这样,觉得这孩子真实不哄骗人,也挺好的。
满满得了封赏,谢过之后,便要出宫了。
皇帝虽然有些不舍,却也知道,该将满满还给卫国公了。
这几日,萧星河有事无事都爱往他这里跑,明里暗里都在追问他这个做皇帝的毒解了没。
看来,是已经等不及将女儿领回家了。
满满拎着小包袱,在李公公的护送下,坐上了陛下恩准的辇舆,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可惜有人就不高兴了。
七皇子和程沐洲大老远便看见满满咧着一张嘴,一口小白牙全露出来了。
七皇子:“她出宫就那么开心吗?”
程沐洲:“宫外的日子确实有趣。”
七皇子回头,眼神不可思议的看向程沐洲。